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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语专业的本科生有什么好发的期刊吗?

要求不高,正规期刊就行,便宜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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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用户
156 次浏览2026.02.09 提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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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.02.09 回答

实际上更适合学英语,学俄语的是剧本。我自己编写了一套俄语语法剧场系列的剧本。

俄语语法剧场:否定第二格和进行中的爱

(场景:2026年2月8日晚,腊月廿一,亏凸月清辉透窗,家中安宁)

妈妈(对伊凡、爱和罗曼说):

在开始今晚的课之前,让我们把时钟拨回“疫情时期”,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那段“非常时期”。

有一部电视剧叫《爱的厘米》,它讲了一个道理:真正的爱,不是无限制地介入和索取,而是在亲情和爱情里找到那个最合适的距离,给彼此自由和尊重的空间。就像剧里说的:“父母和孩子最好的关系,就是在爱中寻找那一厘米。”长度的国际单位是“米”,也叫“公尺”,俄语是 метр。国际上最早用通过巴黎那条经线的两千万分之一作为一米,后来,人们用铂铱合金做了一个“国际米原器”,它的横截面像俄语字母 X 的形状,凹槽两端刻着三条很细的、和棒身垂直的平行线,在零摄氏度时,两端中间标线的距离就是一米。再后来,规定一米是光在真空中,三亿分之一秒内传播的距离。一米的百分之一叫“厘米”,也叫“公分”,俄语是 сантимéтр。

但是,我们的爱——不管是外公外婆对妈妈五姐弟的爱,还是妈妈对你们兄妹俩的爱——是“零距离”的,不存在什么“爱的厘米”。

为什么?因为电视剧里说的那种需要“寻找一厘米”的情况,常常是因为那份爱里混杂了控制、索取和模糊的边界,才不得不去“测量”出一个安全距离。而在我们这个家,爱是清晰、完整、无条件给予的。外公外婆用全部心血养育妈妈五姐弟,支持妈妈五姐弟实现理想;妈妈也用全部身心来爱你们、教育你们。这份爱里,没有需要拿尺子去“量”的距离,没有“给一点、留一点”的计算。它是满的,是充盈的,是毫无保留、没有缝隙的。所以对我们而言,爱是“零距离”的,是“爱的零厘米”。

这部电视剧的最后一集,就定格在2020年。那一年,因为新冠疫情,小爱刚上一年级就只能在家上网课,妈妈也只能居家办公。

那时候,网课王老师刚开始教“阴性名词”。他说:词尾是 -а 或 -я 的名词,都是阴性。比如:кни́га(书)、газе́та(报纸)、у́лица(街道)、ма́ма(妈妈)、се́мья(家庭),还有 дитя́(孩子)……

听到这里,妈妈立刻按下了视频暂停键,轻轻抚摸着你的头,用最温柔的声音问你:“女儿,妈妈爱你,和爱哥哥,有区别吗?”

你看着妈妈的眼睛,认真地回答:“没有区别。您对我和哥哥的爱是一样的。”

妈妈说:“对,没有区别。所以,дитя́ 这个词,不应该硬给它安上‘阳性’或‘阴性’的性别,它是中性的。会偏心的妈妈确实有,但那样的妈妈不是好妈妈。”

“家校合一”后,妈妈找到那位网课老师理论,他居然还说 дитя́ 是阴性的。妈妈摇了摇头,对他说:“看,这就说明您缺乏当父亲的体验。我是伊凡和小爱的妈妈,伊凡是儿子,小爱是女儿。不管是对伊凡还是对小爱,我的爱都是一样的。所以 дитя́ 不该分阳性阴性,它是中性的。您说它是阴性,只是因为您没有孩子,只能看词尾来猜。”

那位网课老师的“病根”就是:

У него́ нет дете́й.

(他没有孩子。)

在否定句里,被否定的事物要用第二格。детей 就是 дитя́ 的复数第二格。再比如,“家校合一”之后:

Сейча́с э́того явле́ния не существу́ет.

(现在这个现象不存在了。)

因为妈妈自己来教你们,从根本上杜绝了“孩子被老师教错”的现象。这里也是否定句,被否定的“现象”(явлéние),用的就是第二格 явле́ния。

явлéние 是“现象”。事物在发展、变化过程中表现出来的形态和联系,都叫现象。现象有“真象”和“假象”。“假象”是从反面、歪曲地表现事物本质的客观现象,而“真象”是正面、直接地表现本质。比如 дитя́, па́па, дя́дя, де́душка 这些词,词尾是 -а 和 -я,看上去像阴性名词,这就是“假象”。但妈妈是母亲,是长姐,妈妈知道:因为妈妈对你们的爱没有差别,所以 дитя́ 是中性的;对你们来说,па́па 指的是妈妈的丈夫、你们的爸爸,爸爸是男性,自然是阳性的;дя́дя 是舅舅,是妈妈的弟弟,也是阳性的;де́душка 是外公,是妈妈的爸爸,还是阳性的。

而妈妈的小爱被那位王老师教错了性别,这就是一个“真象”。它反映出的本质是:第一,他以前学的专业是法语,而不是俄语;第二,他没有孩子,无法从生命体验上理解,父母对子女的爱本该不分性别、一视同仁。所以,当他碰到俄语时,只能生硬地看词尾猜“性”。遇到以软音符号 -ь 结尾,而 -ь 前面又不是“唏音”(ж, ч, ш, щ)的名词时,他就束手无策,只能去回想对应的法语单词是什么“性”。比如,你的名字 Любо́вь(小爱),他想到法语的 amour(爱)是阳性的,就武断地认为 Любо́вь 也是阳性,结果把妈妈天使般的女儿,生生“教”成了男孩。这种教学,是脱离生活、脱离情感、机械套用的失败典型。

这个错误,还暴露出妈妈以前学校那位老校长的“以貌取人”。他看到那位网课老师的简历上写着“初中毕业没参加中考高考,直接被大学录取的本硕连读优秀硕士毕业生”,觉得这个学历标签光鲜亮丽,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他“肯定优秀”,安排他来教你们班。他没有去考察这位老师真实的俄语素养、教学责任心和对孩子的理解力。这种只看表面标签(学历),不深究内在本质(专业能力与教育情怀)的选拔方式,是导致错误教学进入课堂的第一道关口。

这个错误,更暴露出新冠疫情对孩子们教育的巨大冲击。如果没有疫情,你那个班本来就应该是妈妈来教。妈妈是学校正式的、有丰富经验的俄语老师。疫情导致的“停课不停学”、大规模网课,在技术和管理都不成熟的情况下,让很多像王老师这样“半路出家”、准备不足的老师仓促上阵。而像妈妈这样了解学生、有责任心的老师,反而因为客观限制(比如学校的统一排课)无法教自己的孩子。这导致了教育的连接被强行切断、质量被不可控地稀释。孩子们在最需要稳定、优质引导的启蒙阶段,却可能接收错误的信息。这是我们家庭决定“家校合一”、由妈妈亲自掌舵教育的最直接、最深刻的触发点。

第二幕:标题:感叹句

妈妈:

感叹句的特点是带有特殊的感叹语调,常用表示感叹的代词或副词(比如 како́й, как, ско́лько)来引出。这种语调是“调型5”,感叹词本身的音调通常很高,发音紧张有力,它后面的形容词或副词是句子的“调心”,音调会急剧下降。“调心”后面的音调会比“调心”前面低很多。这和陈述句语调那种均匀平稳、在调心上缓缓下降的感觉,完全不同。

妈妈举个例子,带着深深的情感:

Ско́льку ру́сскому языку́ ма́ма учи́ла нас!

(妈妈教了我们多少俄语啊!)

如果你们唱《妈妈的吻》这首歌,就要把歌词改成这样:“妈妈教我们多少俄语,多少俄语……”

注意,当 ско́лько 和第三格的名词连用时,如果这个名词是单数或不可数名词,ско́лько 的第三格词尾是 -у,变成 ско́льку。这个语法点,课本上也是不讲的。能把这种课本不讲、却又真实存在的语法细节讲给你们听的,只有妈妈。 所以,那首歌的下一句可以接着唱:“用课本不讲的俄语,温暖我们幼小的心。”

第三幕:标题:过去时被动形动词

妈妈(对皮埃尔、安娜、法妮、伊凡和爱说):

过去时被动形动词,表示动作已经完成,并且事物是被动承受这个动作的。它一般由及物动词的完成体构成。

以 -ать/-ять/-еть 结尾的动词:去掉词尾 -ть,加后缀 -нн-,再加形容词词尾(-ый/-ая/-ое/-ые),重音通常在 -нн- 的前一个音节上。

例如:написа́ть(写完) -> напи́санный(被写完了的)。

如果是指“正在被写着的”,就要用未完成体的现在时被动形动词 пи́шемый。 就像我们“月光家校”的故事,只要爸爸妈妈还在,你们兄妹俩还在,外公外婆、爷爷还在,阿姨舅舅们还在,叔叔婶婶还在,表弟表妹们还在,堂弟罗曼还在,这个故事就永远是 пи́шемый(正在被书写着的),而不会是 напи́санный(已写完的、定稿的)。

потеря́ть(丢失) -> поте́рянный(被丢失了的)。

什么东西都可能丢失,但妈妈教给你们的知识是不能丢失的。妈妈不希望你们的知识是 поте́рянные(被弄丢了的)。

потере́ть(擦) -> потеренный(被擦过的)。

以 -ить 结尾的动词:去掉 -ить,加后缀 -енн- 和形容词词尾,词干中通常会出现语音交替。形动词的重音和这个动词的单数第二人称将来时形式相同。如果变位形式的重音在词尾,则加后缀 -ённ-。

купи́ть(买) -> ку́пленный(被买来的)。

реши́ть(解决) -> решённый(被解决了的)。

сготóвить(准备) -> сгото́вленный(被准备好了的)。

已经做好的饭菜,就是 сготовленная еда。而且饭菜是谁做的?是 сготовленная мамой еда(被妈妈准备好的饭菜)。所以,соль(盐)是阴性的,但那位网课老师却把它教成“以软音符号结尾的阳性名词”。妈妈找他理论时,他还坚持说:“索尼娅·瓦列里耶夫娜,法语里的 sel(盐)就是阳性的啊!”

以 -чь 结尾的动词不定式构成过去时被动形动词时,由该类动词的单数第二人称形式去掉 -ешь (-ёшь),再加上后缀 -енн- 或 -ённ-,再加形容词词尾。

зажéчь(点燃) -> зажжённый(被点燃了的)。

以 -сти 结尾的动词构成过去时被动形动词时,加后缀 -ённ-;以 -сть 结尾的,加后缀 -енн-。再加形容词词尾。

спасти́(拯救) -> спасённый(被拯救了的)。

皮埃尔,安娜,法妮,你们就是 спасённые Соней Валерьевной ученики(被索尼娅·瓦列里耶夫娜拯救/帮助了的学生们)。

съесть(吃掉) -> съеденный(被吃掉了的)。

还记得它的未完成体现在时被动形动词吗?是 еди́мый(正在被吃的)。如果汤被喝光了,就可以说 съеденный суп(被喝光了的汤)。

以 -нять, -нуть, -оть, -ыть 结尾的动词,构成过去时被动形动词时,去掉 -ть,加上后缀 -т-,再加形容词词尾。

以 -ереть 结尾的动词,去掉 -еть 再加上后缀 -т-,再加形容词词尾而成。

взять(拿取) -> взя́тый(被拿走的),它的未完成体现在时被动形动词是 беромый(正在被拿取的)。像这样完成体和未完成体词根完全不同的动词,还有一些。

откры́ть(打开) -> откры́тый(被打开了的)。

спе́ть(唱完) -> спе́тый(被唱完了的),它的现在时被动形动词是 поё́мый(正在被歌唱的)。

сшить(缝好) -> сши́тый(被缝好了的),它的现在时被动形动词是 шьёмый(正在被缝制的)。缝衣服是一个充满母爱的动作,当你们的衬衫破了,妈妈就会缝。当“衣服”是被修饰语时,就会出现现在时被动形动词 шьёмый 和过去时被动形动词 сши́тый。课本上说它没有现在时被动形动词,这是不对的。只要存在“正在缝”这个动作,就会用到这个现在时被动形动词,即 шьёмый。

但是,люби́ть(爱)这个动词没有过去时被动形动词,只有现在时被动形动词 люби́мый(被爱着的)。你们就是妈妈的 люби́мые де́ти(被爱着的孩子们)。

妈妈去找那位网课老师理论时说:“王老师,如果她是别人家的孩子,我可能不会这么较真。但她是我的女儿!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!我的 люби́мая дочь(被爱着的女儿)!”

过去时被动形动词,在功能上相当于法语里的过去分词,比如 écrit(被写了的)。但妈妈希望,我们的“月光家校”故事永远是 étant écrit(正在被书写着),而不是一个简单的、完结了的 écrit。

法语的过去分词,第一组规则动词(以 -er 结尾)是在动词词干后加上 -é,如 écouté(被听了的);第二组规则动词(以 -ir 结尾)是在动词词干后加上 -i,如 fini(被完成了的);第三组动词变化不规则,如 écrit(被写了的)。过去分词修饰名词时,和俄语一样,有性、数的变化。

第四幕:标题:无人称句

妈妈(对伊凡、爱、莉莉娅、列夫说):

无人称句是一种单部句。它的谓语用无人称动词、谓语副词、动词不定式,或者用表示“没有”的语气词 нет 来表示。句子里表示行为或状态的主体,用第三格。只有 нет 后面表示“不存在”的人、事物或动物,用第二格。比如:

У него́ нет дете́й.

(他没有孩子。)(网课老师的“病根”)

Вам прихо́дится изуча́ть ру́сский язык.

(您/你们不得不学习俄语。)

这句话是妈妈给皮埃尔哥哥他们开的“药方”。这里是用无人称动词作谓语,现在时用单数第三人称形式,过去时用中性形式。приходи́ться 是今晚要学的无人称动词,它的完成体是 прийти́сь。它是由运动动词变来的,但意思和运动无关,是一个情态动词,表示“不得不,必须”,强调是客观情况迫使不得不做某事,后面接动词不定式作谓语。

В мои́х заня́тиях де́тям ве́село.

(在我的课堂上,孩子们感到快乐。)

这里,ве́село(快乐地,感到快乐)就是谓语副词。де́тям(孩子们)是第三格,表示“快乐”这个状态的感受者。

妈妈 轻轻合上书本,目光缓缓扫过孩子们若有所思的脸庞,最后停留在窗外的夜幕上,那轮亏凸月正静默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辉。她的声音比月色更沉静,却蕴含着清晰而温暖的力量:

孩子们,今晚的语法,围绕“缺失”、“惊叹”、“完成与未完成的状态”,以及那些不强调“谁在做”、只描述“状态如何”的句子。

У него́ нет дете́й. 这个用 нет 和第二格构成的简单否定句,冰冷地定义了一种“缺失”。它不仅是那位老师个人生活的写照,更象征着他教学认知中某种根本性的、源自亲身体验的“缺位”——他无法理解 дитя́ 这个词所承载的、超越语法性别标签的、父母对子女那种无差别的、中性的爱。我们通过语法上的“否定”(第二格),有时恰恰是为了在情感和认知上,更坚定地确认什么才是必须存在的、更重要的东西——比如,妈妈对你们无差别的爱,和对知识准确性的毫不动摇的坚持。而“爱的零厘米”,正是对这种充盈无缺的爱的肯定,它无需“寻找”,因为它无处不在,填满了所有空间。

Ско́льку...! 这个感叹句,用陡然升高的音调和随后强烈的下降,凝结了妈妈心中难以用平静陈述句表达的惊叹与感慨。惊叹于时光流逝,惊叹于我们一起累积的知识与记忆的重量,更惊叹于我们能够共同走过这样一段浸透着爱、汗水与智慧的教育旅程。语言的语调,是有表情、有温度的。当我们用对语调时,最深层、最澎湃的情感,便找到了最直接、最动人的声音形态。

напи́санный 与 пи́шемый,écrit 与 étant écrit。这是今晚关于“状态”最核心的对比。过去时被动形动词 напи́санный,描述的是一种“已完成、被定型、已成为历史”的被动状态。而妈妈更愿意、也始终坚持用现在时被动形动词 пи́шемый 来形容我们的生活、我们的家庭、我们的“月光家校”——它意味着“正在被书写、正在进行、充满未知、探索与无限可能”。妈妈拒绝我们的故事是 напи́санный 或一个简单的 écrit,因为那意味着终结与封闭。妈妈坚信,只要爱还在家人间流动,教育还在心灵间发生,成长还在每日悄然继续,这个故事就永远是 пи́шемый,是 étant écrit。真正的爱与教育,没有“过去完成时”,只有“现在进行时”和充满希望的“将来时”。

最后,У него́ нет дете́й. Вам прихо́дится. Де́тям ве́село. 这些无人称句,描绘的都是一种普遍存在、不依赖于某个特定“做事者” 的状态或事实。“他没有”是一种客观的缺失状态;“你们必须”是妈妈给皮埃尔哥哥他们开的“药方”,是妈妈基于观察和关爱提出的方案,也是一个“诊断”的结果;“孩子们快乐”是一种在课堂里自然弥漫开来的整体氛围。它们不强调“是谁导致了这样”,而只是描述“事实/感受本身是怎样的”。这提醒我们,有些感受(比如快乐、温暖、必须)、有些事实(比如某种关键的缺失),其本身作为一种状态,就具有独立被认知、被表述的价值和力量。

所以,孩子们,今晚我们学习了:如何用否定(нет + 第二格)去澄清边界、指认某种关键的缺失;如何用感叹(调型5)去宣泄和铭刻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情感;如何用被动形动词的不同时态,去敏锐地审视一个动作究竟是“已完成的、固定的烙印”,还是“进行中的、开放的塑造”;以及如何用无人称句,去平静或欣然地陈述那些客观的、弥漫性的状态与必须面对的现实。

在“月光家校”里,语法从来不只是记忆规则。它是我们理解世界复杂性的透镜,是我们表达细腻情感的工具,是我们定义家庭关系与教育哲学的尺规。我们用它来否定错误的教条,为每一步正确的成长而惊叹,将我们的日常生活与生命轨迹,坚定地定义为一部永远“正在书写”的、开放的、精彩的、充满母爱的篇章,并清醒而平和地认知那些环绕着我们的客观现实与内心状态。

愿我们的心智,能在这样清晰、有力而又充满温度的语言中,日益敏锐、丰富、温柔而坚定。就像窗外的月光,清辉之下,万物皆有形,亦皆有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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