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鼓起勇气跟导师开口时,我攥着手心里全是汗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。“最近有情绪感冒,状态时好时坏,需要一点时间自我调节。”他说“你瘦了”。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没说你怎么还没康复,只是默默把Deadline推后了半个月,每天提前帮我把焦躁同事挡在门外。那个小小的便利不是施舍,更像一盏夜路里的烛火。理解的形状,有时就是不用解释时能静静站着不打扰的距离。